孔子在结束十四年周游列国的生涯，从卫国返回鲁国后，已经六十八岁了。因为政治上终不得志，晚年便将精力集中在聚徒讲学上，始终未停止教授弟子，寄希望于未来，又培养了一批如子夏、子张、曾参等才华出众的弟子。
据《孔子家语·六本》记载，孔子的弟子子夏曾经向孔子请教颜回、子贡、子路、子张四个人如何。孔子说了四个人的长处，认为颜回在守信用方面强过自己，子贡在聪敏方面胜过自己，子路在勇武方面强过自己，子张在庄重方面胜于自己。子夏听完孔子的评价后，很惊讶，避席而起，恭敬地再次问道：“他们既然各有所长强过老师您了，那他们为什么还甘心拜您为师呢？”孔子让子夏坐下，然后告诉他其中的缘故，说：“颜回能固守信誓却不知变通，子贡聪敏过人却不知守拙，子路过于勇猛而不知怯惧，子张严肃端庄有余而难以合群，我则兼有他们四人所长而能避其所失，所以他们能忠心师事于我而无二心。”由此可见，孔子对自己的学生是了如指掌的，对他们的教导亦是采取扬长避短之法，故而能使弟子们心悦诚服。
